您可能經歷過

外在壓力

  • 菜鳥新移民,對新環境感到徬徨不安,因語言而表達困難

  • 想在新起點追尋夢想,卻屢遭挫折被各種困難絆倒

  • 生活與工作難以維持平衡,持續焦慮或拖延症影響表現

  • 與職場同事或生活友人難以維持適當社交及人際關係

  • 與伴侶無法好好溝通,難以維繫親密關係

  • 有親職教養煩惱,包含學業才藝、營養健康、人際交往等

  • 家庭衝突,對象可能是父母、手足、婆媳、親子等

  • 負面的情緒轉化為生理失調反應,看了醫生仍沒有解方

  • 人生轉折事件,如婚姻、育兒、就學就業、車禍、傷病診斷、喪親等,卻沒有時間及空間調適

  • 創傷經驗,時常驚恐並影響身心理及日常生活、社交功能

內在創傷

  • 習慣性否定自己,難以給自己稱讚,總認為自己不夠好

  • 無法阻止心裡的恐懼而逃避,阻擋了負責及成長的機會

  • 羨慕或忌妒他人過著更美好更有成就的人生,對自己的負面樣貌感到陌生及無所適從

  • 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並感到迷惘,每天漫無目標

  • 覺得不被支持及理解,也找不到人傾訴內心的煩惱

  • 想要有人陪伴又想自己待著,想被理解又不想被看穿

  • 感到憂鬱,覺得再也快樂不起來,於無數個夜晚默默掉淚

  • 沒有支持系統及調適技巧,選擇用傷害的方式來表達痛苦

  • 對生活喪失動力及感到麻木,對任何人事物都提不起興致

  • 看不見希望或好的一面,有絕望感甚至有”死亡”的念頭

我擅長處理

  • 憂鬱焦慮

  • 親職教養

  • 親密關係

  • 童年創傷

  • 青少年議題

  • 移民適應議題

  • 喪親及悲傷治療

  • 女性與生產憂鬱

  • 年長者與老年議題

  • 自殺防治與自傷療癒

  • 人際關係與社交恐懼

  • 自信與自我價值提升

  • 學業及工作壓力調節

  • 衝動控制及改善拖延

服務回饋

回想起一開始重度憂鬱時,我完全無法出門,連手放在房間門把上都抖個不停,和嬿安一起工作一段時間,除了探索自我價值及家庭帶給我的影響,也會聊一些輕鬆的話題如動漫,除了定期諮商整理情緒感受,我也搭配服藥,約一年後,我成功克服社交恐懼,完成和朋友出國旅行的目標,還通過面試及兼職並發展自立能力。父母現在比較理解什麼是憂鬱症,能提供我較多的包容與支持,這對我們的關係改善有很大的幫助。

嬿安有點像媽媽又像姊姊,總之是很關心我的人。我的爸爸不是很好的家長,身為長女,我要回應媽媽的期待、應對課業壓力,還要照顧弟弟及承擔經濟責任,這對二十歲的我有點太沉重。因為一些原因,我比其他人晚畢業,當同齡人已經在實現夢想,剩下落後的自己,這讓我很自卑。謝謝嬿安聽我說話,陪我哭泣,找到自己的閃光點。我學會設立適當界線,建立規律及健康的生活作息並留時間給自己,不再只是忙得天昏地暗。我知道我不能控制或改變我的父母,但我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出路。

我是因網路成癮而轉介給嬿安,但在工作過程中,我們討論了更深層的議題,包含我曾目睹的創傷場面、喪親及家庭遺傳的精神疾病。我也曾傷害自己並嘗試自殺,我不善社交,對自己的外表沒有自信,種種原因讓我寧可躲在虛擬的世界

我印象深刻的一次會談,我們在討論減肥及建立運動習慣,由於我一直沒有完成約定,所以我們在會談中直接起起做伏地挺身、開合跳、仰臥起坐等。那是時隔好幾年第一次運動,我氣喘吁吁卻很痛快,不只因為不再需要覆述及空談,運動帶來的多巴胺讓我轉移注意力及改善心情,更重要的是有人陪伴及督促我,明明是一直做得到的事卻好像學到新技能。

關於諮商的注意事項

  • 服務對象 (Service population)

    我歡迎來自不同種族,文化,性取向,性別認同,社會階層的服務對象,我相信每個人都擁有獨一無二且無比精彩的生命故事。主要還是端看您想處理的議題是否在我的能力範圍及工作權限內,若是我評估並非恰當的合作,我將提供您適當的轉介。

  • 治療方法(Therapy theories):

    我的治療方式是很多元,並非侷限於單一理論,而是從各種evidence-based therapy 如認知行為治療、辯證行為治療、動機式晤談、內在家庭系統、心理動力學等等去選取各種有用的技巧,我也會搭配學習單及各種活動(繪畫、音樂、影片、書籍、運動等)讓治療過程變得更有趣。

  • 會談效果(Effectiveness):

    心理諮商通常為長期治療,但我們將於初次會談時討論您對治療的期待、目標並設立治療計畫,並決定時長及會談頻率,每十二次會談(約三個月)會重新檢視治療進度並作調整。也有些案主是想problem-solving解決當前煩惱,這類型案主通常四次(一個月)左右即可結案。

  • 治療關係(Relationship)

    我們是平等的合作關係,並非上對下或有權力階級之分,這代表在服務過程中,我們是齊頭並進並一起努力。我時常碰到服務對象對我有誤解,希望我能像老師或神仙直接給答案或解方,因此我必須先釐清及降低這份不現實期待,但我能承諾自己願意用所學能力及資源來協助您。